墨叔若看着她,虽有不忍,还是皱眉道“当日,百越郗确实被你砍成重伤,这一切我也没有在骗你,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。”
“不可能,我不信,我不会信!”说到后面,却又不再否认。她泪眼朦胧的看着墨叔若,一边踉跄后退一边绝望地笑着,“为什么,为什么你要这样残忍,为什么要让我记起这一切!”
墨叔若厉声道“你必须记起来。知道不知道都要痛苦,那你最好选择清清楚楚的痛,至少那来得真实,不会容你违背良心怀疑他。”
“比起怀疑,失去他我才更痛苦。”
“记起这一切是痛苦,可倘若痛苦能让你不必再装疯扮傻,自欺欺人……”墨叔若轻声道,像是用了所有力气在维护一个即将要崩溃的瓷器,那么柔和而坚定,“这痛苦也是值得的。虽然恨着世人的无知,但你也还是想事情大白,让我还你公道不是吗?”
她只觉得好笑,“你能给我公道?”
“我可以给你真相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她仰头一笑,抬手将眼角泪水拭去,话里满是讽刺,“给我真相?你能给天下人真相吗!你应该比我更清楚,必死无疑的是我,他京兆显只会坐在高位上永享太平。”
墨叔若无法辩驳,所有人都是明白人,就算百越侯知道了事实,京兆显的位置,他也定然不会动。真相会被这些大人物一手掩住,无辜牺牲的她,自己又如何给得起公道。
“你就这样恨我……”幕后忽然传来一道中年男声。
京楼雪一愣,很快便反应过来,回头一眼瞪住墨叔若,准备转身逃离,却发觉宴绝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