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他们距离那么近,近到几乎能清楚感觉到彼此的呼吸,一股奇怪的氛围飘荡在两人中间。
墨叔若使劲闭着眼,呼吸刻意地压低,整张脸憋得更加通红,而宴绝却已迅速起身,随手收起床沿边的桃花魂,声音毫无起伏:“你可知自己身染梦魇之症?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没打算否认。
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一字一句蹿进耳朵。
“作为墨家未来的接班人,我希望你对待事情要理智点。你已不再是小孩子,别什么都不想、什么都不顾地往前冲。没把握的不要做,有把握的事也要量力而行,你这样感情用事,我很担心你往后。”
这是认识他以来听他说话最多的一次,也是第一次听到他说担心她,然而这些话,并不是她想听的。
“京楼雪的事你暂时就不要管了。”
她心头一凉,整个人像是吞了颗蛋黄,胸口哽得难受。南陵活尸是她亲口应下的案子,然而他却说不要她管。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大抵是没话说,只能道:“你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
未出几步,忽听她声音哽咽:“对不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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