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绝微皱眉头,本就对幻境里产生的异样感觉耿耿于怀,虽然自己并不太相信,可是听别人说来,他立刻觉得很不爽,就连表情都越发平静下来,“妘夭,该说的不该说的应该不必我来告诉你。”他的样子依旧温润如玉,油然而生一种霸气却距人于千里。
白影从树下慢慢走出,阳光照着沿白色长裙几乎拖到地上的黑发,流光溢彩,像是黑色的水,浸湿过白色的河床,震撼而惊艳。她眉目清冷,绝色容颜还透出十七八岁的痕迹,一动一行却似神人下凡,美得不可芳物。
她似乎并不在意他不甚明显的发怒,只调皮道:“妘夭知错,我怎么能忘了,师傅说过,你们是不能有感情的……”她慢慢仰起头,直视着耀眼的太阳,眼睛一眨不眨,面无表情叹息道:“真是可惜啊可惜……”
待宴绝一走,方红魈在屋外徘徊良久,终于还是忍不住,匆匆忙忙离开了厢房出府。
就那么一小会儿的时间后,墨川鬼鬼祟祟地从东走廊转过来,悄悄闪进了墨叔若的房间。
他蹑手蹑脚靠近床边,凑拢她耳朵压着嗓子唤她,“姐——”
墨叔若皱着眉头,本来浑身累得要命不想理他,奈何他一直凑在她耳边叫唤,自己也实在难受,只能睁开眼睛看他,“干什么?不知道我身体不舒服啊。”
墨川跪在床边,脑袋枕着手臂趴在床沿,一手玩弄着床头的吊穗,一边睁大眼看着她,“大家都不告诉我,每次我都是最后一个知道。”嘟囔几句,突然双手一撑,气鼓鼓地盯着她道:“墨叔若你好麻烦的你知不知道啊,凭什么每次你不舒服,爷爷都让我来守着你。”
墨叔若咬牙道:“墨川你又皮痒了是不是!别以为我没力气就不能收拾你。”
“大家都不在,我才不怕你的威胁呢!”他一屁股坐在床上,还任意仰躺在她身上来回滚了几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