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发了领路的丫头,她提着灯笼,一个人走在廊檐下。想起白天宴绝拒绝入府,转身离去的背影,心里既烦闷又说不出的失落,她一愣,自问自己:我干嘛失落!又想着百越这么大,他应该找得到落脚处吧。
表情也是一时纠结一时担心的,嘴里嘟嘟囔囔像个神经病。走着走着,就又发现自己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,除了昏黄灯笼,也见不到其他人。漆黑的走廊悠长而又阴深,她就身旁墙壁靠着,眼珠子一溜烟乱转。细雨潺潺,冰冷空气冻得她背后发凉,她伸手推了推身侧木门,没想到竟然是开着的,想也没想,拔腿就进。
在怎样,也好过待在外面不是吗。
屋内漆黑一片,难见四周如何摆设。她只顾着探头乱望,脚下突然被什么硬物硌住,提近灯笼仔细一看,发现是一个巴掌大的人物雕像。她弯腰拾起,见其高髻飞裙栩栩如生一个漂亮女子。正待看个仔细,肩头突然被轻轻一拍,吓得她将灯笼都给丢在了地上。来人捂住她的嘴巴,低声道“是我。”
墨叔若瞪大双眼,说不出是惊是喜。她转身拉出段距离,看清面前的人后,语气才一松,抱怨道:“走路都不带声,你想吓死我啊!”
宴绝朝她一笑,不说话。
墨叔若呼出一口气,随意问了句:“吃过饭了没?”
“嗯?”
她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塞给他,“席上吃不下藏着的,你可不要乱想啊。”
他将油纸包一笔带过的收进怀里,略有疑问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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