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主将摔得灰头土脸,听到宴绝这名字,吓得浑身发抖,“你是天目峰城主……”
不过宴绝并没有回复他,只见那白影飞身跃出了包围圈,转眼便没了踪迹。
城楼上有人吼:“叛军撤军了!叛军撤军了!!”
看见那道白衣身影时,墨叔若腿脚根本不听使唤,往前跑了十来步,就被飞驰而来的宴绝抱在怀中。
墨叔若趴在他胸口,脑子里都乱成浆糊。
要是说不对他上心,那也太虚假。即使已经做了决定,可就这么瞬间、这么一眼,她内心的城墙就已经不攻自破,轰然倒塌,碎得渣滓都不剩。
在她心中,宴绝无所不能,只要他在,就没有什么可怕。墨叔若起初只是信赖他,渐渐地就变成了依赖。信任可推倒,依赖太深却药石罔顾。她对他,早就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,只要稍有放纵,情绪根本就藏不住。
转眼间,宴绝脚尖点地,两人轻松飞上城墙。
“叔若……”墨公和京兆显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城楼上,两人才刚落地,墨公就慌忙从宴绝怀里接过她,“有没有受伤?”
墨叔若摇头。
身旁众多兵卫手持利刃蜂拥而上,迅速将宴绝围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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