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“我想拿回楼雪的牌位和遗物。”
她有点好笑“什么叫拿回?”
发觉她对京兆显不敬,陌生女子皱眉道“你这人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。姐姐是京家人,她的牌位我们不该拿回吗。”
“京棂。”女子还待说什么,被京兆显一声呵住,看向墨叔若,他放下身份,道“作为一个父亲我确实不称职,但楼雪永远都是我女儿,还望墨姑娘应允,让我有一个机会,好好供养她的灵位。”
被两人一会白一会黑的戏唱得不舒服,墨叔若冷着脸,“她京楼雪的牌位,不配供在你京家祠堂。”
“你……”
院门口忽然传来声响,女子的声音顿住,四人都望向了慢步进来的人。
墨叔若在京楼雪的记忆中见过无数次百越郗,每一次都是风度翩翩,而眼前的这个人,清秀白衣,体弱到需要人搀扶才能渐渐走近。
他先是笑着对京兆显点头招呼,这才看着她道“你就是墨叔若,墨姑娘对吧?”
墨叔若慌忙回神,“是我。”
他的笑容依旧温馨谦逊,好似那样废人一般活下来的人并不是他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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