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消息,墨叔若夺门而出,奔向大厅,只见到那枚印玺端端正正放在桌上,而宴绝早已离去。
“爷爷,城主呢?”她拉住墨公,担心道:“他有没有受伤?”
墨公皱眉道:“一点小伤,你不必太过挂心。”
毕竟是孤身一人前去,百越益定会设下些埋伏,任凭宴绝力量再大,也总会有顾及不到的地方。不过既然墨公说没什么大碍,受伤应该也是不重的。
她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墨公今日因自荐的计谋,心情本来就不太好,虽然疼爱墨叔若,可她这一次又一次,实在让他心寒,便难得动了真怒,“你跪下……”
被他低吼的一声吓了一跳,墨叔若惊慌失措,“爷爷?”
他声音加大了一个度,“我叫你跪下!”
墨叔若眼泪立刻就掉出了眼眶,依言跪下,心中却很是委屈。
墨公来回走了两步,指着墨叔若道:“前日到达夷关时你是如何对我说的?你自己都忘了是吗,啊?”
墨叔若哽咽道:“我没有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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