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叔若忍住哭腔,没有回答。收拾起心情,仔细观察了下剩余柱子的距离,“这洞穴自然而成,一看就不会是人为设置的机关,你踩哪个会掉也不是随机的,前面掉落的柱子都是在你所站位置的就近几根。”
宴绝站在一排肋骨般的石柱中间,轻轻应了声,“那方百媚大概提前做了手脚,断了一半石柱,所以我一上去,石柱撑不住才会倒。”
同理头顶的钟乳石,必然也是被哪里牵扯,才会毫无征兆地往下掉。
墨叔若将一切景象收纳进眼底,蓄起勇气,“你听我的,我让你怎么走你就怎么走。”这时候让一个看得见的人来判断总比宴绝自己来得好,虽然墨叔若心里发虚,又不得不担起这责任。
宴绝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愣了下却也没有拒绝,“好。”
“你的左手午初方向一臂距离可走。”
宴绝寻着她说的方向,提脚跳过去。一步落地,墨叔若松口气继续往前看。
“左手正午方向再进一臂距离。”
这一跳,宴绝已经站在了一个类似朵梅花形状的边缘上,通过这梅花形状的柱头,就能到达墨叔若在的地方,离得已经很近了。这一来二往,早就忘记要隐藏自己知道他眼睛看不到的事。也难得墨叔若终于帮了他一次,虽然还是为了救她。
“只要再绕过这梅花形状的地方,你就可以找到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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