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荡的地下河再次安静下来,宴绝不再就这个问题继续辩论。
“你是怎么发现我的眼睛看不见的?”
墨叔若松开手重新坐好,从恍惚中回过神,“记得信陵送鬼节那晚吗,我其实并没有作画,是写了几个字。”
宴绝躺在地上叹息:“原来那么早的时候你就知道了……”
“你其实不知道的还有很多。”也不知今日过后还有没有明天,墨叔若已经不想再把心中的那些小秘密隐瞒,“当年天目峰上,是我害得你失去了眼睛……我没想到你隐藏得那么好,整整四年,你骗过了所有人,包括我。”
“天目峰上?”宴绝奇怪,又似乎想起什么。
墨叔若继续道: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?”她轻轻擦去他唇边的血迹,带着温润浅笑,“那年刚到天目峰,我迷路遇见你,你对我说,‘怕什么,我只是想问你是否找不到回去的路’。”
宴绝惊讶,“那个女孩是你!”
她笑道“我是不是也隐藏得很好。”
“我早该想到那就是你。”她原本就没做什么隐藏,是他自己没有发觉罢了,“我记得醒来后已经身处山下,那时我问花瓷,她却只字不提只说不知道,我一直以为你死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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