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叔若也道:“我也说过我自己怪自己……”就像感情一样,情绪这种事别人主导不能。
落英缤纷,扑了他一肩。
她低下头往前走近一步,“我有个请求。”
他愣了一下,道:“什么请求?”
没听到她的回答,怀里却已经多了个身影,宴绝呼吸一滞,觉得胸腔里的心都在颤抖。
她双手紧紧箍住他的腰,生怕他会将她推开。只是宴绝并没有动,什么反应也没有。
她又哭起来。
遇上宴绝以后,为他哭的次数实在太多。
墨叔若闭上眼睛,任眼泪浸湿他胸口的衣裳。声音低低道:“一会就好……”
阳光穿透树干,斑驳树影里,两人的身影都显得有些梦幻虚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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