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频频点头,叹息道:“这样啊,那真是太好了……”
墨叔若跟宴绝出现在阎崖域,在她看来也不过是主上跟下属同行,只是如今百越有难,墨家明明全都在帮忙,她一个墨家少主,怎的在外不理?作为长辈,免不了问上一句,“月前墨家去百越御敌,你怎的一人出现在阎崖域?”
“一些私事而已……”她结结巴巴道,又不能明说,只好转移话题,“敢问谷主,百越情况如何了?”
云出岫看出她不想说也不好再问,继续垂头翻书,“百越侯一死,没有了主君,自然内乱。情况不说危急,但也不乐观。不过你也不用担心,天目峰注定是要拿到百越的控制权,这么好的机会,城主是不会置之不理。”
墨叔若是担心墨家,可百越一事又无关天目峰,她揪心的,是她这个墨家少主做得太脓包。墨家上下齐心协力助苏荷夫人保住百越之主的地位,而她却还逍遥自在,不问世事,在别人眼里实在可恶。
云出岫这话说得不好听也不难听,只是在做一个很明白的陈述。不过她自己清楚得很,要想在墨家八千弟子眼中立足,她必须要做出令人信服的事来。
“百越我终归是要去的,只是城主的伤因我而起,就这么走我放心不下……”她细思量了一下,道:“等他眼睛好起来,确定没事之后,我就会离开飞花谷。”
云出岫淡淡道:“城主眼疾你不必忧心,待他好了,你要走要留,随意。”
“多谢。”
***
时间转眼过去两日,墨叔若没有主动去找宴绝,他也没有问及她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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