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……”
墨公静静说了句,“回来了。”
她跪在冰凉的大理石上,心底忐忑,“叔若不孝,弃墨家于不顾,实在该死。”
“就一句该死就完了?”墨公哼了声,“你以后要再一门心思往……”虽然屋里只有他们三人,但说到此处还是换了个说法,来表达自己心中恨铁不成钢的气愤,“往别的事上去,我就再不许你出门半步!”
“爷爷我真的知道错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她竖起三根手指,“叔若向您发誓,此生只为墨家效劳,绝不生二心,若违此言,不得好死。”
只是装来吓唬吓唬她,这样可怕的誓言怎能随便起。墨公扭开头,“胡说八道,地上凉,快些起来吧。”
与项景佾对视一眼,两人都忍不住偷笑。
她起身坐到下首,顺便招呼项景佾也坐了,“爷爷,不知道您跟京大人打算怎么处理关外的叛军?”
墨公道:“我们墨家虽是来帮忙的,可终归是外人。明日苏荷要来夷关,到时候还是要她做主。”
墨叔若点头,墨公说的不错,墨家确实不好多管这件事。
“不过……”她想了想,道:“叛军长久不动,又不退兵,实在嫌疑,我觉得还是小心为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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