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说了,只要谁也不得罪,过个两三年,等考核过了,我有命活着回渝江就是大幸。”
“这天目峰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嘛!”
“啊呀呀,突然想起来我带了糖葫芦。”
花瓷没差点跳起来,糖葫芦天目峰没有,爹爹师傅出去一次才有可能会给她带一两支回来,那可是稀罕零嘴儿。
爻卿东从挎包里摸出三串来,各自分了,一边舔着一边继续赶路。
“啊,听说这次考核,少主宴绝也会参加。”
花瓷哪里顾得上他说什么,倒是墨叔若一脸疑惑。有人听他讲话,他就更讲得来劲,“你不知道!不过我也是道听途说,这个宴绝是城主的徒弟,虽然没有正式宣布,但似乎已经内定是下任城主。”
花瓷舔着糖葫芦赞叹“东东你好厉害,居然知道这么多。”
“当然,我们渝江爻家跟岭南的史记墨家可是世交。”
她咬着山楂望了一眼没反应的墨叔若,又看回他,“你认识墨家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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