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领情,“你这五年在天目峰都干了些啥好事,这头一回来,倒要给你挡枪防箭的……”项景佾跟在墨叔若身后,亦步亦趋,好一忠心护主的侍卫模样。
花瓷没忍住,噗嗤笑了声。
墨叔若无语道:“我一不打家劫舍,二不奸淫掳掠,你说我还能干出什么令人憎恨的混账事……”
众人上得山腰处的平台,墨叔若已是累了个半死。花瓷一路被项景佾背上山来的倒是没事,学武的对这几千级台阶也是无动于衷,可苦了她了。
墨叔若气喘如牛,脚软无力,只想一屁股坐地上歇会。得亏旁边弟子扶住她,不然真得瘫了。
一行人整顿好,踏过场上雕花石砖,正要往墨家固定住处去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怒吼:“墨叔若你站住。”
叫她那人不是别人,正是刚刚在岸边对她发暗器的那拨人。看他们来势汹汹,不像是要和解刚才的事。
项景佾将墨叔若护在身后,墨家弟子也是各自紧握利剑。
为首的中年人眉头紧锁,身边的人倒是先行撂了话,“墨叔若,今时今日你孤身上天目峰来,休想有人再帮你!”
墨叔若一脸懵逼,“叔若与各位都是第一次见面,敢问是哪里有得罪?”这一副要拼命的样子,貌似还是不得了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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