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百媚给他一个白眼,“墨家有什么好怕,亏你还是做过大事的人!”
那人转过身,只道:“墨家之力你是知道的,上到朝廷下到江湖,无论黑白,统统都是有所忌惮。”
方百媚冷冷道:“天目峰城主我都敢动,他区区一个墨家我还不放在眼里。”
那人回身看她,“你如何对她我不管。事先说好,毒蛊破茧我就回柳示,到时候,咱们依旧各走各的路,谁也别碍着谁。”
在方百媚看来,角殷常素来是个小人。攀权附贵,犹如腐肉之蛆令人发指。阎崖域一事不过是互相利用,要不是迫不得已,她才不会委曲求全跟这么个看不惯的人连手!之前都是不想争论,现在他居然觉得自己抓墨叔若会连累他。自身难保,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模样,实在好笑。
方百媚暗啐一口,对他的话嗤之以鼻,“蝶血蛊问世,你以为苗疆会放过你这个叛徒!靠着柳示那个没用的王庭,你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提起苗疆,他立刻精神紧绷,好似被人踩了伤口,怒不可遏,“方百媚,我们只是因为有相同目的才会走到一条道上,我靠着谁还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。”想到哪说到哪,他青灰色的脸上露出可怕的笑来,话里都是讽刺,“别以为自己比我好到哪去,飞花谷不是照样在找你的下落。说起当年天城派如何风光,到如今,飞花谷已天下闻名,而你这个蛊毒派却连弟子都已经寥寥无几,实在可怜!”
方百媚阴沉着一张脸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右手漆黑的五根长指甲闪着幽蓝的光斑,只待他继续说下去,她就能立刻要了他的命。
对于不痛快的人,说起杀人不见血的话那是相当痛快。他们半斤八两,不过都是些走卒弃徒,谁都占不到便宜。
“我角殷常好歹是柳示的国师,你又算个什么东西,少对我呼来喝去!”
方百媚那股子傲气倒还像个方家人。她最痛恨别人说蛊毒派没落,本来忍忍就过了,他居然还敢骂她,于是便没忍住,“坞荣大军挺进柳示国土,早已无暇顾你,你在这像条疯狗一样瞎叫唤有什么意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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