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叔若气喘吁吁停在亭外,不敢再近。
宴绝靠着矮几休息,一手撑着头,像是睡了。几上酒杯杂乱,应该是喝了不少。
墨叔若心中忐忑,不知该不该过去,也不知该不该出声。因是背对着,又看不清他表情。
“你来找我,莫非就是为了要在那站着?”
突然一句,吓得墨叔若差点跳起来。
“你知道我会来找你?”做了错事肯定是要负荆请罪的,墨叔若瞬间觉得自己这话问得太傻。“上次在百越说的那些混账话,是叔若昏了头,还望城主见谅……”
“我并未放在心上。”
她愣了下。昨夜相见,明明就不像没放在心上的样子,可既然他自己都这么说了,她也不好再说什么。“城主不予责罚,叔若感激不尽。”她在挎包里翻了翻,“我……”
那边他已下了逐客令,“你走吧,我不想见你。”
刚好摸到装有扳指的锦盒,听到这话忽然就愣住了,霎时间整颗心像被捏住一样,连呼吸都觉得疼。好半天才回过神,慢慢抽出手来,“哦……好、好的……属下告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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