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叔若?”妘夭此时正闲得无聊在作一副山水画,听到禀报便停了笔,“她有说什么事?”
那人摇头,“只说是要紧事需求见扶窨上主。”
她想了想,搁下毛笔收拾几上的东西,吩咐:“带她来见我。”
“是。”
守卫出去不到一会,妘夭刚倒上一杯清茶,墨叔若就慌慌张张走进来。
墨叔若心里泛嘀咕,虽然经常听宴绝提起妘夭,但仅有刚才的一面之缘,也实在算不上熟络。不知这女子好不好说话。
面前少女看起来比自己还小上几岁,身体面貌却是长得极其标志可人,倒是墨叔若天生骨子小,又瘦弱,反而像个小孩子。
妘夭瞟了她一眼,“有什么要紧事,说与我就行?”
身为女子又天赋异禀,加上年纪轻轻就被两位城主重用,不止外人惊叹,就是她自己也是十分自负的。
妘夭四五岁时就懂得为自己争取,生来霸道性子孤傲,又自命不凡。说起那些仰仗别人而活的人,就像路边蝼蚁,她实在看不起。
上次百越的事她知道得比墨叔若还清楚。本来就不喜欢她自不量力的样子,又见宴绝对她极为在乎,就连扶窨师傅都要救她,妘夭心里不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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