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实交代。”
墨叔若按着额头,“城主我知道错了……我来这里是因为听说你要来……”悄悄偷看他的表情,又慌忙低下头去,“叔若自知罪过,心中羞愧难当,特来向城主讨饶。”
宴绝眉头一挑,“讨饶?你又做错了什么?”
墨叔若弱弱道:“我惹你生气了。”
宴绝愣了愣。在百越与她闹了莫名其妙的不快,他回到天目峰想及这莫名的不快更是心中大不快。又想起上次雪顶的事,他心中更是别扭。
本来他们俩在乎的点就不同,也不说谁对谁错,只是宴绝内心纠结,面上更是冷得吓人。
墨叔若看他撇开头,误解了意思以为他还在生气,于是装得委屈模样,取了头上唯一的头饰放在他手里,“我也没提前备什么好东西,这支银钗是我母亲的遗物,暂且先抵押给你,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?”
她这任打任骂的模样,他又好笑又好气,“你若是每欠我一个人情就要送我一个赔礼,那看来墨家财务是要亏空的。”她满脸不解,他已摊开手掌仔细数给她听,“你看啊,百越时小镇惊马、加上活尸脱险等等,身为下属,光是救你你就欠了我多少次,嗯?你误会我我是生气,我又不是圣人,我就生不得气了吗?你以为我在乎这些身外之物?就当我在乎,那这一桩又一桩,你又该如何偿还我?”
“我……”这宴绝生得好看了些,经历身份又与常人不同,可他不是一向体恤下属吗?这斤斤计较,显得未免小气。
可说起来终究是她的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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