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无表情勾起她的下巴,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,“倘若再提一句,我就让你再开不了口。”
她立刻将头再次磕在手背上,“师傅,是妘夭口不择言,妘夭知错了。”
两人相处几年,也是知道她性子直,懒得计较,“起来吧。”
“谢师傅……”她站起来,立在一旁再不敢出声。
扭头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,玉华扶窨皱起眉头。不管墨叔若是不是为了墨家接近阿绝,都不得不防。
天目峰城主不能动情存欲,一旦有了欲念也就意味着死亡。宴绝的为人他最清楚不过。不顾自己都要保护的人,那必然在他心中起了涟漪。他是绝不会让宴绝陷下去的,必须在还没开始前就得斩断一切可能,如若真到了最后地步,他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。
次日,墨叔若一行大早就离开了天目峰,连辞行都省了。
宴绝醒来时,日上三竿。尤姜端着吃食进屋,“城主,你醒了。”
他坐在床上,一手按着太阳穴,“发生什么了?我头疼得厉害。”
“你不会不记得了吧?”尤姜给他递了杯茶水,“昨天你喝了酒,硬要去雪峰练功,结果走神岔了气儿,没差点杀人。”
他一脸震惊,“我伤了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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