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拿尔穿着一身宽松睡袍,冷风吹来,灌进袖子里,就跟没穿似的,冻得嘴唇发白。宴绝脱下外衣披在她肩上,顺手在她肩胛处一点,解开穴道。
阿拿尔伸手就是一拳,不过她这速度,也只是被半路截胡而已。
“放手!”她甩开宴绝的手,转身坐下,暗自捏着被他抓过的手腕,红着一张脸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两人静静坐在翘起的屋檐上,好半天没有声音。他并没再困住她,也不知为何阿拿尔竟也没呼救。
这样也好,免得再多费周折。
两人沉默了一会,还是宴绝先开了口,“你很像我一个认识的人。”
她不屑道:“你们东陆人都是这样跟陌生女子搭话的?”
宴绝不似迟天凛没皮没脸,这话在他听来只是笑笑带过,“听说两个月前你生了一场大病。”
她斜眼瞟他,“你突然提起这个做什么?”又上下打量他,皱眉道:“你看起来不像是商人,你到底是谁,来苗疆想做什么?”
“如果我告诉你,你可能帮我?”宴绝回头看着她。忽然想起白天所见,便没忍住道:“我猜你肯定不会是个坏人。”
原本只是打算来看看情况,可看到她的脸后,他只想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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