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穴里空间窄小,角殷常不好逃跑,这一出来,他就立刻动了手。
宴绝面无表情侧头躲过,再看时,迎面又飞来一个,他抬起手一鞭挥下直接将那东西劈成两半,没想刚破开,竟然又从里面飞射而来一点黑影。
距离太近,宴绝只来得及抬手一挡,那点黑影恰好就撞在他手背上,转眼竟然变成了一滴浓水,浸入了皮肉里。
宴绝皱眉,扔掉千节鞭,回腕封住整个左手的穴道,往后退了一步,没稳住,一只脚跪在地上。
这蛊太厉害,他只觉得像被人从脑后敲了一闷棍,头晕眼花,完全使不上力气。
有人喊了句什么,他只听得是个女声。奔跑过后,那人扶住了他左臂,“你没事吧?”
宴绝晃了晃头,将视线放在她脸上。“是你……”
竟然是阿拿尔。
若不是项景佾跟她提起,两人匆匆赶来,宴绝今日怕是要栽在这角殷常手上。
项景佾拔剑指着角殷常,大呵:“殿下在此,不得放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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