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项景佾等在一旁,她自己提着长裙亦步亦趋,慢慢踏过去。
似乎是听到在谈论坊间流言的事,阿拿尔刻意放慢了脚步,直到音萨发现,她才加快步伐过去,低眉喊了声,“女筑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将禀事的侍从谴退,女声静静道,“这一夜过去,古城内竟然传出轶闻,说是神官杀人制蛊,手段可怕。单就这一早上,人人自危,无人敢出门来。对于这件事,你有什么看法?”
她一边说着,就有侍从自动搬上椅子来。阿拿尔自顾坐了,慢条斯理道:“草动需得有风吹拂。既然有人说,那这事必定是有几分真实。只是大人身为女筑,肯定是不可尽信但也不能不信。”
这话说得跟打太极似的,跟没说并无差别。
音萨道:“角殷常是我亲自提拔的神官,不管这事情是否属实,在百姓心中我已然难逃关系。”
“恕我直言,角殷常此人不可留!”阿拿尔决心要杀角殷常,肯定不会错过这么好机会,“当年苗疆起乱,他本就是罪臣之后。若不是看着您的面子上,我当初是定不会承认的!原以为他待在神庙会好好履行职责,没想总是做出些让民众丧失信心的事!此种恶类,怎可当得起神官一职!况且你刚上位,应该稳住民心,不能轻饶他才是。”
女人薄唇微启,神色麻木,“他毕竟于你有救命之恩。”
阿拿尔恨恨道:“此恩您已经用神官之职相报,是他自己没有珍惜,怪不得我们!”
这其中事情,阿拿尔不知道,所以才能说得那么坚信。可音萨自己清楚,她靠着圣女坐上女筑之位,角殷常在中间起了大用。本来说好互不相干,她这时倒打一耙,又怕角殷常将所有都抖落出来。可若是不处置他,她的地位在百姓心中会更加动摇。
“那你觉得该如何处置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