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拿尔只是做做样子,并不是真想一直求她。天目峰在中原只是个传说,但苗疆曾经有女筑却是亲眼见过。天目峰之力,何其强大,音萨不可能会放过拉拢他的机会。
这话一开始她并没想到说,幸好项景佾之前有跟她提过,这一来二去,随口又随口,倒是让两人都有利可图。
音萨顿了好会,才开口道:“下蛊多久了?”
阿拿尔道:“据说是昨夜子时。”
“两蛊一下,十二个时辰内必死一个人。今夜子时前,带他来见我。”
“是。”阿拿尔心底乐开了花,面上还要装得冷淡,“那我先退下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阿拿尔转身慢慢走出去,行动没有丝毫可疑,直到上了轿辇才发现自己激动得手都在抖。
“侯迦,侯迦!”
走在前方的项景佾听到声音立刻走到轿辇旁,“殿下?”
阿拿尔端坐着,闭上眼睛,将一只手伸出帘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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