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在膝盖上的左手已经有大半变成乌黑,要想将蛊从血肉里尽数拔除,那也是极痛苦的。
“听说苗疆有些转治蛊的巫医,属下已经向秦老板要了地址,城主看是否要现在前去问问?”
他想了想,“如果我的蛊拔除,另一个人会怎样?”
尤姜老实道:“生死蛊必有一死,既然城主的蛊拔除也就意味你是生。”他偷偷看了下宴绝脸色,“城主可是想救那个墨家弟子?”
“再等等吧……”
“什么?”他没明白。
宴绝看着从院子外行来的玉华扶窨,起身道:“等看看阿拿尔那边是否有办法。”他将左手隐藏在袖子下,面无表情道:“不要让师兄看出来。”
尤姜退到一边,“是。”
宴绝看着走近的两人,低头道:“师兄。”
花瓷搀扶着玉华扶窨坐了,他才重新跟着坐下。
“听闻角殷常已经被音萨下狱,街头那些传闻可是你做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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