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方百媚先一步制止了她这一想法,“圣女不必害怕,我不是说过我没有恶意嘛!”
她冷笑了一声,“没有恶意!那日你点我穴道,是想带我去哪?”荒郊野外她孤身一人确实会怕,但如今身在娲皇殿,她是没有一点害怕的。
方百媚敢选在这里出现,心里自然有些把握。她弯腰福了福身,恭敬道:“我是有些事想跟圣女禀报。”
“不必了!”她挥手呵止,“你能有什么好事跟我说,速速离去,我还能饶你一命!”
难得方百媚居然不恼,“如果我说,我是为了墨叔若而来呢?圣女您也没有兴趣!”
“墨叔若?”她突然想起宴绝说的那个与她模样相似的女子。喃喃自语道:“原来她叫墨叔若……”
角殷常说宴绝阿拿尔两人早已连手对付过他,那想来他俩是早就见过,“自从那几个东陆人来到苗疆,他们是不是都将你认作了她?你难道就不好奇,这个墨叔若是谁?”方百媚没有过多解释,就像角殷常所说,阿拿尔疑心重,对于这些事不必多费口舌,她自会去查。
阿拿尔确实好奇这个墨叔若,但从这个黑袍女人口中说出来,她就不觉得这只是单单的好奇。
“此事与我无关,我也不会信你!”
“你当然会信我!”方百媚说的信心十足,“这世上无奇不有,长相一模一样的也是有可能,可又不是所有人都会像我一样信任你。一个人认错本来也没什么,但如果所有人都将你认作那个女子,甚至整个苗疆都知道,那圣女您说,这事情还与你无关吗?”
她危险地眯起眼睛,“你这是在威胁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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