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你是怎么了?”
自从见过所谓的墨叔若以后,宴绝把眼神放在她脸上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,虽然他没怀疑昨天的事,她反而松了口气,可为了个墨叔若,这气氛也忒消沉了些。
宴绝定住心神,好半晌才道:“昨日你可出过城?”
那边迟天凛爬起来,阿拿尔听到他扑打衣服上灰尘发出的噗噗声。
心底突突跳了两跳,她立刻否决,“我昨日一直待在娲皇殿,不曾出去。你怎的这样问?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
见他没再追问,她松了口气,“叫你来不是让你发呆的,我们还是说说正事吧。角殷常所制的蛊已经查出来,你可听过蝶血蛊?”
“蝶血蛊?”宴绝记起几个月前,在百越时,方百媚就是想利用华莹石养化蝶血蛊。“这个蛊到底是什么?”
“蝶血蛊是苗疆的禁忌。”阿拿尔皱眉停顿了下,像是在想该怎么说,“这个蛊其实没什么可怕,习性跟一般蝴蝶无二,唯一让人敬而远之的地方,就是翅膀上的磷粉。蛊虫养化之后,需要一段破茧成蝶的时期,以生血为粮,尸毒为料,磷粉在夜半时会如萤火虫一样闪闪发光,漂亮无比,所以人们也把它称作‘死亡美景’。”
“死亡美景,哈哈!”迟天凛不知道从哪冒出来,坐在两人旁边,一手撑着下巴,笑道:“真好玩这个名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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