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迟天凛再是一只手捂在嘴上,瞪着一双大眼,委屈道:“呢介银也太很福了吧!(你这人也太狠毒了吧!)”
迟天凛性子天真,再加上外貌不耐,不似宴绝有拒人千里的气场,而是个让人见一眼就喜欢得不得了的孩子。宴绝说这些话,不过是逗他,也是记恨那日他偷亲墨叔若。
本来已经确定阿拿尔不是墨叔若,这次又见他出现,宴绝又迷糊起来,好似跟墨叔若有关系的人,基本也都与阿拿尔认识。
“你为何出现在苗疆?”
迟天凛翻了个白眼,捂着嘴巴傲娇道:“窝为什么药高速呢!(我为什么要告诉你!)”宴绝一个眼神过去,吓得他立刻转身躲到身后的柱子后面,露出半只眼睛来偷看,“你瞪我也没用,就是不告诉你!略略略”
宴绝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“小子,你孤身一人投靠北疆圣女,可别认错了人。”
他把脑袋挪出来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以为阿拿尔是墨叔若对吗?”
“她本来就是阿若!”说完这一句又迅速把脑袋缩回去,“你别想把我从她身边赶走!”
宴绝感到好笑,“你从哪里看出来她是墨叔若,长相?世上没有血缘关系又长得相似的人又不是没有,你怎么就一眼确定,嗯?”
迟天凛坚定不移道:“我不管,她就是我的阿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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