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里音萨的人时刻不离地监视,到半夜却怎么叫都叫不来个人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回魂不定,她总是觉得身体没办法自如运用。奈何冷气过重,不得不起身去关门。
拖着沉重的身体,赤脚踏过冰凉的大理石板。狂风从大门涌入,带着人都要被掀飞的气势,把一切能吹动的东西都刮得哗哗乱响。
恰巧那一天,是项景佾值夜,他就想着去她寝宫外看看。
她一身宽松的紫袍伴着及腰的长发一齐在风中飘飞,黑暗中,小小的身影看起来更加微弱。
项景佾举着一把油纸伞,被风吹得东倒西歪。大雨里远远吼了声,“殿下深夜为何还不休息,可是有什么事?”
“风太大,门开了。”
他扶着伞走近,透过雨幕望着她,“守夜的侍者不在吗?”
她摇头,被风吹得瑟瑟发抖,“风雨太大了,你进来吧。”
项景佾愣了下,毕竟大半夜的男女有别,她还是圣女,如果被别人知道,又会多生事端。不过最后他还是走了进去。毕竟当初,他认定阿拿尔就是墨叔若,靠近她,也是他的目的。
阿拿尔乖乖坐回偌大的床上,看着他费劲把大门关好,点燃烛台走近问了句,“殿下可还觉得冷?我去将炉火起着。”
她静静坐在帷幔之后,吐出一个字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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