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他一双大手,茵氏皱眉道:“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,是谁让你伤心了吗?”
他还是摇头,“没有,您想多了。走吧,回去收拾东西。”
“真的要走吗?”
“是啊……”
有宴绝在,他就不用再担心阿拿尔的安危。目前最紧要的是,想办法离开苗疆,回墨家报信。
收拾完包袱不过半个时辰,要带走的也就一些金银细软,没什么复杂的东西。回来之前还专门雇了一架马车,收拾完东西时马夫也恰好赶到。将茵氏扶上去后,他站在马车边看着山路尽头发呆。
怕阿拿尔知道了会来阻拦,也怕看到她,自己会心软,所以刻意赶时间,一点喘息时间都不留。但现在一切准备就绪,他忽然又期待她会出现……
马夫催促,“不是说天黑之前要赶到下个村子去吗,时间不早了,快些上来吧。”
项景佾收回依依不舍的目光,跳上马车,“走吧。”
阿拿尔回到娲皇殿后,立刻吩咐人去千蝠洞抬尸首,见跟随的侍卫不是侯迦筠,便随口一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