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虽然骂了,心里却仍是不痛快。回头看了眼,来时的路哪有一个人影。若是以往,他肯定追过来,只是今时不同往日,项景佾心意已决,又说了那般不经头脑的话,自然是没办法再与她主仆相称,更不可能,回来见她。
明明全是他的错,自己却在这里憋屈,她觉得今日的自己极其的没用,可一想到他这一去就真的再也见不到,心里又难受得厉害,“侯迦筠,我已经给了你一盏茶的时间,你为什么还没追上来……”她当然是想他出现的,只是不愿意丢下面子。
翻身下马,拉着缰绳缓慢地往前挪动,她自言自语道:“我数三声,你若是还不出现,我就……”即使不出现,她又能怎样?反正也是见不到了罢……
有时候人就是这样,总喜欢自欺欺人。阿拿尔离不开侯迦筠,她身边根本没有一个可信的。自醒来之后,娲皇殿里的人就已经换了个遍,她曾经那些亲信,全都不知去向。虽然自己没被囚禁,但也是只被折断翅膀的鸟,想飞起来,也不过是痛苦挣扎而已。
转眼间三声完毕,她慢慢回过头去,看着依旧空荡荡的山道,她一边苦笑一边点头,“好啊……侯迦筠,好得很,想走是吧,走吧……走了这辈子都不要回来了!”说到最后几乎是大吼出来的。
再转头回来,不远处竟然站着个黑衣人,她吓了一跳,想还仗着身份喊他大胆,但这荒郊野外的,又只有她一人,阿拿尔心里泛嘀咕,没敢喊出来。
然而黑衣人来者不善,并没打算放过她。
“许久不见啊。”她露出的双眸狡黠,如一只狐狸般,闪着阴谋的光。这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不是别人,正是方百媚。
听她这话,她们见过?看不清样貌,只能问:“你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方百媚突然蹿到她面前,抬指点住她的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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