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眉道: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她用力将手抽出来,冷哼一声,“自从你们这群东陆人来到这里,北疆出的事还少吗!”
项景佾都已经快对她这满口厉言免疫,“你告诉我,到底是什么事,或许我可以帮你……”
宴绝的冷眼旁观让她意识到自己有多没用,身为北疆圣女,她的尊严她的高傲,都不肯认输,“我不需要你的帮忙。你走,我不想看见你!”
“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是我了解你,你越是这样,就越说明出了什么大事!”他坐下来,语气坚定,“你放弃吧,我不会离开的。”
他这人向来死脑筋,阿拿尔奈何不能。可她却忽然笑了,“你这时候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莫不是,你喜欢我?”
她语气嘲弄,让他感到不适,“殿下……”
阿拿尔转身避开他的眼神,话里带刺不遗余力,“你说这些话,我听起来只觉得好笑。你们东陆人,是不是对每一个女子都一心二用。”
“……”他慢慢站起来,“你今日说这些话,是下定决心要让我走是吗?”
“那日山道上,我就没想过再让你留下。即使后来有说了那样的话,那也不过只是为了羞辱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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