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自己的儿子没事,严行长和严太太总算松了一口气,自然,也顾不得发火教训他了,心疼都来不及。
守了大半夜,严行长留下一个听差守夜,他带着严太太先回了严公馆。
回到家里,严行长洗漱完毕,躺到了床上,折腾了半夜,夫妻俩都没有了困意,只好倚靠在床头,商量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。
严熠坦白了,等于把这个包袱甩给了家里,他还没有结婚,如果贸然把一个怀孕的女人迎进门,那严家的脸面可就丢尽了,京都有头脸的人家,谁还肯跟他们严家结亲。
严太太断不会让严熠娶宋江月当未来的太太的,一个宋泠月都甩不掉,又来一个堂姐,实在让她糟心的厉害,怀孕的解决不了,只能先把宋泠月的路堵死,防止严熠再来一个先斩后奏。
这件事想要解决,就要在宋江月的事情败露之前,尽快给他寻一门好亲事,一是让他稳定下来,娶一个正经人家的姑娘当太太,然后再考虑宋江月的事情,二是,让他和宋泠月彻底断了,这个也是重中之重。
“老爷,我有一句话,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严太太开了口。
严行长捏了捏眉心,沉声道:“有话你就说,老夫老妻,还卖什么关子?”
严太太想了想,沉吟着道:“我是这样打算的,宋家现在苟延残喘,严熠却对那个小丫头情有独钟,为了防止他暗地里接济她,不如,我们把她的路堵死。”
“怎么个堵死的办法,难道太太有高见?”严行长好笑的看着她,饶舌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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