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里的手术台子已经收拾干净,浓浓的消毒水味儿遮盖了血腥味儿,呛的人鼻子难受。
宋泠月一进去,眼泪就下来了,宋奇身上盖着一层清洁布,只露着头,本就削瘦的脸更加惨白,眼珠子突出来,呼吸都变慢了。
“爸爸,爸爸!”宋泠月哭着跑过去,人还没碰到宋奇身上的清洁布,就被姜院长给扯住了。
“小月,你别激动,你爸爸现在还是有意识的,你不能再刺激他。”
宋泠月不停地抹着眼泪,怎么也看不清父亲的脸了,哽咽着道:“怎么会这样?我爸爸本来还好好的,怎么喝了几杯酒就吐血不止了?”
姜院长张了张嘴,语言又止的模样,有些事情,他不好明说,见宋泠月眼巴巴的望着他,迟疑着说了一句,“可能是酒不合适,还有,他身上受过伤,看伤口愈合的程度,就是这几天的事情,似乎是枪伤。”
宋泠月惊得瞪大了眼睛,“怎么会有枪伤?我爸爸从来没跟我说过。”
姜院长低头抿了抿嘴唇,“那你这样,你先陪他说说话,我去安排病房。”说罢,也不管宋泠月怎么追问,都不肯再多说一句了,转身出了病房。
宋奇听到女儿的哭声,竟在此时睁开了眼睛,动作极慢的转过了头,“吭哧吭哧”了半天,喘着气咕哝了一句,“月月,你一定要保住,我们宋家的基业,不能让宋家倒了。保险箱有我留给你的东西,有困难,找夏家。”
“呜呜,爸爸,您说这些干什么,什么宋家的基业,我不稀罕!”宋泠月跺了跺脚,隔着清洁布,抓了他的胳膊。
宋奇嗓子里又咕哝了一句,宋泠月没有听清,弯腰靠近了一些,一股热气从宋奇嘴里呼出来,彻底陷入了昏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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