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泠月脑子一阵疼,她只知道厂子最近周转困难,却没想到已经这么难,家里这些日子紧张,宋奇也在四处想办法周转,还没转圜开,家里就出了事,没想到才过了一夜,这些人就知道了,消息怎么这么灵通。
宋泠月缓了一口气,抬了抬手,站在台阶上对众人说道:“你们听我说,家里如今出了急事,我的确抽不开身,等我把爸爸安顿下来,一定会想办法给你们一个交代的。你们在工厂里做的时间也不短了,我爸爸从来没有苛待过你们,难道你们忍心在这个时候闹事,为难我一个女孩子吗?就算我要给你们薪水,也要我抽出时间,对不对?”
工人一想也是这个理,左右宋家是跑不了的,总不能不让人想办法,得了宋泠月的准话,说三日后再来,一帮人就散去,只剩一帮拿着棍棒的还赖着不走。
其中一个刀疤脸的上前,摸着下巴,打量着宋泠月白白净净一张漂亮脸蛋,不怀好意,“你就是宋家大小姐?这模样还真是不赖。你打发那群工人容易,打发我们可不容易,你爸爸跟我们借了债,如今他倒了,父债女偿,拿钱来吧!”一双布满茧的手就伸到了宋泠月跟前。
容妈伸手挡到了宋泠月跟前,跳着脚对刀疤吼,“什么烂帮子臭鱼的,也跑到我们小姐跟前来,有话说话,做什么动手动脚的?”
刀疤脸被喷的一脸唾沫星子,撤着腰往后退,手挥舞着叫嚷,“你个老娘们儿,给老子滚远点儿,惹恼了我,有你好看。”
“好看你娘的腿儿,你才好看,你全家都好看。”容妈扯着嗓子叉着腰,越骂越凶。
刀疤脸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,断不会被一个老婆子给吓到,举着棍棒就闹上了,宋府的下人也都拿了工具在手,两边的人吵翻了天,眼看要动起手来。
宋泠月看越闹越无法收拾,又怕这群人混起来伤了人,回屋子里找了父亲的手枪出来,跑到外头朝天放了一枪,闹哄哄的院子,一下子安静起来。
“说我爸爸借了债,尽管拿借据出来,借据齐全的,我宋泠月一定认,没有借据就靠一张嘴来要债的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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