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泠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,脑海里不停地回想着严太太的话,如果这一切是真的,她该怎么办?
父亲走了,工厂面临破产,上百的工人等着发薪水,土匪似的一帮人等着要债,还有一家子的人要养活,她却连工作的能力都没有,这一重又一重的压力,排山倒海般的袭来,如果这个时候连严熠都失去了,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。
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家里,容妈正坐在屋门口抹眼泪,看到宋泠月回来,她急忙用袖子去擦眼睛,却还是被宋泠月发现了。
“容妈,你怎么了?为什么坐在这儿哭?”
宋泠月三步并作两步到了她跟前,弯腰去扶她起来,目光扫到她脸上,发现她眼下有一块乌青,脖子里还有几处血道子,有的地方还冒出了血珠子,看着十分吓人。
“容妈,你这脸和脖子是怎么弄的?是不是有人来,他们对你动手了?”宋泠月急声问道,第一个念头就是,那帮要债的又来闹事儿了。
容妈一手捂着脖子,侧着脸想要躲避她的目光,讪讪的道:“没、没有,没有人来。”
宋泠月扒开她的手,替她检查伤势,急得直跺脚,“你快说呀!到底是谁干的?”
容妈垂下了头,半天,才支支吾吾的说道:“家里的听差都走了,他们怕要不到工钱,要把小姐的首饰和衣服都拿走,还要带走书房里的保险箱,我跟他们起了争执,闹了几下。”
宋泠月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墙倒众人推,果然说的一点都没错,别人落井下石也就罢了,就连在家里做了几年工的听差都这么势力,一见宋家失了势,一个个唯恐避之不及,还生怕吃了亏,能拿的拿,能抢的抢,还要动手打人,一点儿昔日的情分都没有。
抬头看看容妈,她一大把年纪,被人打成这个样子,还想隐瞒着不被她知道,宋泠月心里一酸,眼泪又要落下来,生怕被容妈看到难过,一手扯着她的衣袖,走在前头,带着她去二楼处理伤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