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底下的人也就放心了,看着台上如花似玉的一张小脸儿,漂亮精致的像个洋娃娃,心里痒痒起来,问,“起拍价是多少?”
长衫男子依旧是得体的笑,伸出了五根手指头,“一千!”
“两千!”
“三千!”
“……”
叫价一声高过一声,每次有人喊过价,二楼有一个包厢就会亮出一个牌子,在此基础上加价,如此几番,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。
眼看着已经喊到了一万,人群中顿时安静了一阵,长衫男子笑了笑,正要敲锤子的时候,包厢的位置又亮出了一个牌子。
“两万!”长衫男子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,有些兴奋起来,很久没有这么高的价格了。
底下鸦雀无声,没有人再跟价了,两万块,足够买十个姨太太,燕春阁最好的头牌,也能睡上一百回了,未必就不如台子上的,犯不着花那么多的钱。
“两万,一次!两万,两次!两万,三次!成交!恭喜楼上的大爷,这位姑娘,是您的了。”长衫男子讨好的拱了拱手。
宋泠月听到木槌敲下的声音,绝望的闭上了眼睛,这一次真的叫天不应,叫地无门了。
宋泠月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,闻到了浓浓的脂粉香气,还有什么人,正在用手上上下下的摸她,耳边传来女人叽叽喳喳的说话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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