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”宋江月心里一沉,好像自己辛苦种的树,果子却被别人摘走了一样,难过的几乎要哭出来,起身抓住严太太的手臂,追问道:“伯母,当年初您不是这样说的,怎么事情办完了,您却变卦了呢?”
严太太转身横了她一眼,吓得宋江月手一缩,松开了她,严太太嫌弃的掸了掸衣袖,好像被宋江月摸过的地方,就变得不干净了一样。
“我是说过你们两个只能有一个进门,可我从来没说过是给严熠当太太,是你想多了而已,你也不想想你的出身,有资格嫁进严家当太太吗?姨太太还是我看在孩子的面上,我劝你,最好知足!”
严太太说完这席话,再懒得跟宋江月多说一句,推门走了出去,上了外头的汽车。
宋江月呆呆的立在门口,半天都没有缓过来,原来她辛苦一场,到头来却给别人做了嫁衣裳,一口气上不来,憋的她心口生疼,腿一软,倚着门滑了下去。
一间昏暗的屋子里,豆大的油灯忽明忽灭,宋泠月在一张椅子上醒过来,动了动,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了,站都站不起来,屋子里的味道很不好闻,宋泠月放缓了呼吸,转头打量周围的环境。
屋子不大,除她之外还有几个姑娘,也和她一样被绑在椅子上,宋泠月在最里头的角落,有几个还没有醒来,前头一个晃了晃头,半昏半醒的样子。
“喂,你醒了吗?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宋泠月问了一声。
前头的人抬了抬头,还没彻底清醒过来,含糊的说了一句什么,宋泠月也没有听清楚,还要再问,屋门“哐当”一声被踹开了。
来人在墙上摸了摸,伸手扯开了电灯的开关,屋子骤然一亮,宋泠月反射性的闭上了眼睛,待适应了光线,才缓缓睁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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