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朝没了以后,夏家老爷子义愤难平,最见不得这些新政府的官员,总觉得他们是不干正事的,横挑鼻子竖挑眼。
夏夜清也不敢和他犟嘴,麻利的脱下了大衣,只剩里头的衬衫,笑着解释道:“祖父,我回来的急,还没顾得上换衣服,这就去换,晚上我再过来。”
夏老太爷挥了挥手,“算了算了,还是别过来了,下了雪路滑,你媳妇又病了,你照顾她好了,还有那个新来的要安置,你母亲又犯了病,你顾不得,我也死不了,管我干什么。”
“好,那我先回去,祖父也要保重身子。”夏夜清叮嘱了一句,得了老爷子点头,转身出了正厅。
夏夜清穿着衬衣就走了出去,外头天寒地冻,他身子骨硬朗,也不觉得冷,带上宋泠月和张副官回了东院。
东院是三进三院的房子,前院是夏夜清和太太住的,最后排是张副官和几个手下住的地方,东西厢房是东院的听差和佣人住的地方,只有中间的房子是空着的,夏夜清让人收拾了,把宋泠月安置下来。
回到前院,夏夜清径自去了二楼,卧室的门半开着,还没进去,就听到一阵阵咳嗽声,夏夜清皱紧了眉头,快步走了进去。
夏太太苏莲衣坐在床上,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羊绒的睡袍,烫了卷的头发在脑后梳起来,整洁雅致,耳朵上是钻石的耳坠子,极衬她带着几分清冷和高雅的气质,侧脸精致秀美,微微一笑,温婉动人。
“莲衣,你怎么样了?”夏夜清走到里间的床边,握住了苏莲衣的手。
春桃正在给苏莲衣喂药,见到夏夜清回来,屈了屈膝,回话道:“大爷,太太才喝了药,医生说要多休息。”
夏夜清摆了摆手,“我知道了,你先出去,让厨房给太太做一碗银耳羹,润润嗓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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