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泠月笑笑,脸上结痂的疤痕动了动,活像一只大蜈蚣,和她甜美的声音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雪莲姐,你终于记住我叫小月了。”
雪莲点点头,伸手给她揉搓着后背,声音哽咽的道:“我记住了,你叫小月,不叫梦莹,那个肮脏的名字,根本配不上你。”
“谢谢你!雪莲姐,只有你对我好,你一定会有好报的。时候不早了,被别人看到你在这里,又要去告诉老板,他又要骂你了,你快走吧!”
雪莲也知道,她在这里待久了,也会给宋泠月带来祸端,老板存心要作践她,被打被骂都是他授意的,她越是护着,他们就打的更厉害,只能狠心离去。
这天一早,容妈捡了柴火回来,看到宋府门口停了一辆小汽车,她以为是严熠来找宋泠月了,心里一喜,丢了手里的柴火,跑过去扑在了车窗上,向里头打探着。
“你是谁啊?趴在我家车上干什么?”一个飞扬跋扈的女声传过来。
容妈循着声音望过去,一个穿着西式改良旗袍的阔太太,被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拥着,正从宋府走出来,后头还跟着一个穿长衫的人牙子。
容妈吓的一哆嗦,手赶紧离开了车窗,局促不安的退了两步,抿了抿凌乱的头发,讪讪笑道:“对不住了太太,我以为是我家里的亲戚,所以过去看看。”
阔太太看她灰头土脸,头发乱的像鸡窝,又穿的破破烂烂,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嗖味儿,还不知道是哪里的流浪汉,嫌恶的捂了捂鼻子,嗤笑道:“还你家亲戚,你这个穷样子,会有开汽车的亲戚,真是笑话!”
人牙子生怕眼前的叫花子会影响自己的买卖,挥着手,赶苍蝇一样往外驱赶她,“去,离远点儿,别妨碍人家先生和太太看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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