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泠月说着说着,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,止也止不住,一手抹了抹眼泪,低着头哽咽道:“我不知道,或许我在她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,被关在这个所谓的大家族里,人来人往,却没有半点儿人情味儿,这不是家,这是囚笼。”
夏夜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半天没有作声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宋泠月看不到他的表情,却总觉得他在不屑的看着自己,她努力抑制着自己的哭声,不想窝窝囊囊的流眼泪,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,像极了一只被欺负的可怜的小狗。
“你真的,太倔强!”夏夜清叹了一口气,转身去了正厅。
周围的人都走开了,宋泠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跪倒在雪地里,失声痛哭,离开燕春阁又怎么样,不过是从一个牢笼到另一个牢笼,并无分别。
宋泠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一口凉气吸进去,猛地一阵咳嗽,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夏夜清从正厅出来,就看到宋泠月窝倒在雪地里,喊了她一声,没有反应,大步过去,弯腰把她抱了起来,隔着厚厚的衣服,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滚烫,脸上也泛着异样的潮红,也顾不得听差异样的目光,抱起她回了东院。
宋泠月不停地做噩梦,如坠冰窟,浑身疼的厉害,却怎么也醒不过来,她有时候在想,或许这些日子的折磨,把她磨成了刺猬,浑身都是刺,看谁都充满敌意,如果她改一改这性子,是不是境况会好一点儿。
梦里很嘈杂,似乎有很多人在大家一样,浑浑噩噩,所有的一切都不真实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周围才安静下来,宋泠月感觉身上的寒意消失了,渐渐有温暖传来,身上的疼痛也减少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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