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只是觉得宋泠月可怜,才随口说了一句,夏家的事情他不好打探,笑了笑,便不再提,又叮嘱了几句日常注意的,提上药箱离开了房间。
夏夜清吩咐两个佣人照顾宋泠月,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,去了正院,这件事还是要跟老太爷交代一声的,还得去暖阁看一看母亲,她白天又闹了一阵,晚上还不肯消停,真是头疼。
老太爷退离官场多年,自认已修的慈眉善目,但长孙媳妇这件事上,他还是动了怒,宋泠月的死活,他其实本不在乎,得知夏夜清强行把她带走了,还把夏夜槿给打了,这是他不能忍的。
一家子兄弟,因为一个外来的女人动了手,传出去像什么话,偏偏夏夜清像个没事儿人一样,把人带走,还请了大夫来看,一白天都没露个面。
正思量着要不要把夏夜清找来问一问,外头听差就来报,说夏夜清已经过来了,老太爷急忙正襟危坐在太师椅上,摆好了架子。
夏夜清穿着一件黑色的双排扣呢子大衣,修长的身姿,冷淡的目光,看上去比平日里更加冷峻。
“祖父,宋泠月不能死,莲衣的事情和她无关,我只说这么多。”
老太爷目光一沉,拉下了脸,夏夜清这个语气,倒好像回到了几年前,又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,这些年教导他要学的稳重沉着,看来都白费了。
手杖在地上杵了杵,语气里带了几分责备,“夜清,这是你跟我说话该有的态度吗?你想救她一条命,我本不反对,但你这样兴师动众,是怕外头的闲言碎语不够多吗?”
夏夜清蹙了蹙眉,“什么闲言碎语?我根本不在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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