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泠月醒来的时候,医生正在整理药箱,春桃在一边收拾换药时拆下来的纱布,宋泠月挣扎着动了动,身体沉的犹如千金重,竟然坐不起来。
“春桃,我想喝水”宋泠月用尽力气喊了一声,总算发出了沙哑的声音。
春桃听到动静转到了床边,看到她睁开了眼睛,顿时一喜,把医生叫了进来。
“医生,姨太太醒了,是不是说明这次没事儿了?”
医生给宋泠月检查了一下,又看了瞳孔,笑着点了点头,“嗯,这次死里逃生了,再休息几天可以下床了,要注意饮食和卫生,药按时吃,三天以后我再过来。”
春桃一一应下,千恩万谢的送走了医生。
回到卧室里,宋泠月已经完全清醒过来,春桃给她倒了一杯水喂下去,扶着她坐起了身,又吩咐厨房给做点儿好消化的粥过来,做完这一切,陪在床边跟她聊天。
宋泠月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烧了好几天,沙哑着嗓子问道:“总长今天早有没有说什么?他还在书房吗?”
春桃惦记着她的伤,本不想说实话,却又编不出合适的理由,只好说道:“姨太太,您已经迷糊了六天了,大爷在回来的第二天去了军营,一直没回来呢”说完,偷偷拿眼睛瞄宋泠月。
宋泠月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,苦笑一声道:“原来已经这么久了,看来,这次是再也没有修复的可能了。”
春桃已经她说的是身的伤,急忙安慰她道:“姨太太放心,医生给用的都是最好的药,身不会留疤的。”
宋泠月头往后仰了仰,好让自己舒服一些,淡淡说了一句,“再好的药也只能治的了身,治不了心,没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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