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还没说话,二太太又接了腔,“呦,听你计划的还挺周全,看来是早有想法,只不过,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抓了,只能撒谎说是大太太给的,真是个狡猾的人,不过,你解释也没有用,贼就是贼。”
其他看热闹的也纷纷附和起来,尤其是夏桐,看着宋泠月的目光,恨不得吃了她一样。
“这底层出来的人,还在风月场所待过,能是什么好东西,为了钱,肯定什么都做得出来,偷东西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“是啊!我早就说,夏家不该轻易招个外人进来,这倒好,供她吃供她住,到头来是个白眼狼,真是不知好歹。”
宋泠月听着一个比一个难听的责骂,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大太太是个病人,不可能让她过来对质,这件事看来是解释不清了。
老太太早就没了耐心,看她支支吾吾半天,也说不出一个正经的理由,昂头对管家吩咐道:“手脚不干净还拒不承认,拖出去,给我狠狠的打,打到她承认为止。”
宋泠月听到老太太的话,顿时吓的脸色惨白,几乎要瘫倒在地上,也顾不得谁是谁,抓住离她最近的一个人,苦苦哀求。
“求求你相信我,我真的没有拿大太太的东西,求你们帮我向老太太求个情,我真的没有拿。”
夏夜槿冷淡的推开她的手,恶狠狠的说道:“叫你不知好歹,现在知道厉害了吧?我不会替你求情的,有了这一次,你才会学乖。”
管家不敢违背老太太的意思,也不管宋泠月哭泣哀求,当即让人把她拖到外头,摁在了冰冷的地面上。
老太太一声吩咐,两个听差去柴房取了两根扁长的板子出来,一左一右,照着宋泠月就是一顿打。
板子不像拳脚那样胡乱的打,可是那种疼痛也不是拳脚能比的,每一下打在宋泠月身上,骨头都像断了一样疼,冷汗渗透了后背的衣裳,寒风一吹,刺骨的冰凉,直透心底,原来不管走到哪里,她都逃不开被欺辱的命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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