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泠月斜睨了他一眼,半笑半嗔道:“司令哪里管得了这么多,跳舞是我的工作,他总不能不让我工作吧”说罢,紧走了几步,丢下了发呆的迎送员。
迎送员不明白,宋泠月却明白的很,陈霆锋可以给她钱,可以对她好,但都是有限的,以不损失他的利益为前提,要他为了宋泠月而得罪慕总长,为难的不止是他,还有宋泠月,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,仅限于此。
回到化妆间,妆台正放着两个巴掌大的红木盒子,随手打开,正是迎送员说的那对白玉镯子,无论成色和样式,都是最乘的。
宋泠月盖盒子,坐在妆台前由着她们给化妆,一个化妆的姑娘看她对那镯子不屑一顾的样子,好的问道:“月姐,这镯子不好吗?您怎么不戴?”
宋泠月叹息一声道:“这不是送我的镯子,这是买我跳舞的金钱,给了我,我不得不跳舞,还要跳好。”
化妆的姑娘似懂非懂,也不再多嘴,只加快了速度给宋泠月妆换衣服。
宋泠月换了一件大摆的长裙,跳了一支优美奔放的弗拉门戈,这样的舞蹈对于京都的看客来说,还是十分新鲜的,一时所有人都贪看住了,包括那位一直吵嚷着要见宋泠月的慕少爷,也安分下来,认认真真开始欣赏。
宋泠月极有舞蹈天赋,无论什么样的舞蹈,她都能跳到极致的美,还能改变其的动作和手势,能与当下的环境融合,丝毫不觉突兀,还别有风韵。
一支舞蹈结束,宋泠月一手提着裙摆行了个屈膝礼,底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,有几个常来的贵客,还在底下高喊“月亮”,为宋泠月欢呼。
宋泠月再三道过谢,退下舞台,往化妆间走,还没到门口,一个穿西服的年轻男人追了过来,远远地喊了她一声,身后两个迎送员都拉不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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