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妈说到伤心处,又忍不住哭起来,围观的人群顿时一阵唏嘘,纷纷指责卖药的老头子,自然也不肯再买他的药。
老头子气性也大,“蹭”的从地站起来,急的吹胡子瞪眼,解释道:“我这不是假药,我这药是这个用法,有伤疤的地方要先化开,让后重新长肉,跟换皮一样,几服药下去,保管旧伤疤一点儿都没有。”
“你胡说”容妈去啐了他一口,“我家小姐的伤我看的清清楚楚,分明是流血化脓了,你还敢抵赖,敢不敢跟我去看看,治不好我家小姐,我跟你玩儿命。”
老头子倒是不惧,当下收拾起了包袱,往肩膀一甩,气势容妈还盛,“去去,我行的端做得正,卖了半辈子的药,定不能让你毁了名声,哼”
他丝毫没有要逃跑的意思,倒是让容妈费解,狠毒的话也说不出来了,一手挎篮子,带着她去了住处。
宋泠月吃过早饭,左等右等都不见容妈回来,正想着要出去找她,才到大门口,见她带着一个陌生人走了过来。
容妈看到宋泠月在等她,又心疼起来,急忙推着她往回走,嘴里念叨着,“别在外头站着,太热,赶紧进屋去。”
老头子倒不认生,跟着进了院子,看眼前的人包着一脸的纱布,顿时明白,用药的是这个人无疑了,走到院子的树根底下,也不讲究,盘腿坐在了地,对容妈和宋泠月招了招手,“过来吧我给你看看伤口。”
宋泠月狐疑的看了看他,又把目光转向了容妈,小声问道:“这个人是谁?是新请来的郎吗?”
容妈用一只手遮挡着,摇头说道:“不是,这是那个卖药的,我逮到了他,他要是治不好,我豁出去了,打死他这个骗子。”
宋泠月听她说的怪吓人的,忍不住吐了吐舌头,既然人敢来,估计不是骗子,反正已经这样了,死马权当活马医吧朝他走了过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