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泠月叹了口气,莫名的有些失落,五十块,能把她和严熠之间最后一丝联系给断了,还真是可笑,摇了摇头,把手伸向了柜台,“算了,您还是还给我吧我先不当了。”
老板皱了皱眉,“不当了?你不会是想去别家问问价吧?我不防告诉你句实话,这表的确名贵,可是在京郊周围的当铺里,识货的没有几个,你可别了当。”
宋泠月的确有这个心思,眼下被他戳穿,只好实话实说,“我的确是这么想的,京郊的当铺不识货,央大街的总识货,大不了跑远一点儿,也卖亏了强。”
老板一根手指挑着手表的表链儿,似笑非笑的盯着她道:“实话告诉你,央大街那几家当铺,都是我开的,到哪里都一样。”
宋泠月一听这话,顿时泄了气,看来也这样了,半倚在柜台,无力的挥了挥手,“那好吧五十五十,卖给你好了。”
“嗯那好,你等着,我给你取钱去。”老板应了,收起手表,转身去了里头。
不一会儿功夫,老板拿着五张十块的票子走了出来,递给了宋泠月,还递给她一张纸和一支笔,抬了抬下巴道:“写一下你的地址,以后万一有什么事情,也好找到你,这是当铺的规矩,没别的意思。”
既然是规矩,宋泠月也问心无愧,不怕以后有什么麻烦事,刷刷几下,写了住处的地址,把纸笔还给他,拿着钱匆匆离开了当铺,转而去了药房。
拿了药回到家,容妈正坐在床等着她,病了这些日子,容妈的脸色越发没有血色,看着都让人心疼。
宋泠月去厨房里煎了药,又做了饭菜,喂容妈吃了,看着她睡着了,又拿水盆,去井边洗衣服,接下来的活计,总要干完了才能交差。
洗完衣服已经是下午了,宋泠月听着屋子里一直没动静,忍不住进去看了看,容妈还好好的躺在床,一动不动,宋泠月觉得怪,容妈不是贪睡的人,睡了大半天,怎么也该醒了。
“容妈,容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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