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泠月嗯了一声,扭头喊了佣人,让送两杯咖啡过来,佣人应了,手脚麻利的,很快送到了跟前,一杯端给宋泠月,另一杯搁到了张先生面前。
宋泠月端起来浅浅喝了一口,才放下杯子问道:“那张先生找我,是怎么个意思呢?”
张先生盯着眼前贴金描花的白玉瓷咖啡杯子,放在前朝这可是贡品,在容府却能随意拿出来招待客人,自己这身衣服怕都不值这杯子钱,最终还是没敢碰,缩回了手。
踌躇了半晌,说道:“我是想,容家经营的生意大,看能不能有机会跟您合作,丝、麻的生产我全部分出来,您的棉织品,让我一小部分。”
宋泠月一口咖啡险些喷出来,身子欠了一下,才不至于失态,心里暗暗觉得好笑,这姓张的是急疯了吧?这样的话居然直接说出口。
说的好听,丝、麻织品虽然仍有需求,但国内是盛产丝织品,麻更是不缺,有的是产业,前几年还是鼎盛时期,供不应求的局面,所以厂子大批的设立,多少都捞了一笔。
可如今,棉、毛织品成为趋势,丝织品若是品还有销路,若是次品,却是穷人买不起,富人不屑于用,只能把大批的货物滞留在货仓,麻织品倒是用途多,可是生产的人也多,价格又低廉,利润微薄。
京都的棉、毛织品,如今只有宋泠月经营的一家独大,已经垄断了京都乃至外省的棉、毛织品,多少人看她赚的盆满钵满,急红了眼想要分一杯羹,都被她软钉子钉了回去,分一杯羹容易,前提是,你得有碗接啊
“张先生,你这话倒是挺直接,不过,做生意可不是这么个做法,我的厂子靠的不只是人力和机器,是技术,技术可是我的饭碗,你拿走了,要我喝西北风吗?”宋泠月皮笑肉不笑的说道。
张先生没想到他这么不给面子,脸的肌肉抽动了几下,气哼哼的咕哝了一句,“容少爷,话不能说绝,不管什么产业,迟早都会有人挤进来。你手里的工厂不是曾经宋氏的吗?宋氏也曾辉煌,可如今不还是成了你容家的产业,宋氏早连个活人都见不到了。”
宋泠月居然没有生气,面色很平静的点了点头,“你说的对,不过,我自有我的打算,张先生要合作是可以的,但不是你说的合作,要按我说的来。”
张先生没想到他会松口,脸色和缓了些,却听到他说要按他说的来,心里不由得一紧,“容少爷想要怎么个合作的法子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