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位官太太的衣服,也要抓紧时间做,等到交货的时候我会过来,跟你一起去他们府送货。”宋泠月说道。
谢裁缝抬头看着她,诧异道:“容哥儿怎么要亲自去送?是怕他们不水说话,得罪了两位官太太?”
宋泠月摇摇头,身子往前靠了靠,手肘支在桌子,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不是怕这个,他们做事我放心。我是这样想的,我们现在的生意之所以好,是因为年节时候定做衣服难,有些人是因为关系,有些人却是因为在那些有名的大店铺排不,所以才来了咱们这里。”
“一旦这个时节过了,生意也淡下来了,我们毕竟是新开业的,手艺再好,跟那些老店也没办法,而这警察厅的制服,每年换季都要做新的,如果我们能把这个单子接过来,有稳定的活计,算赶淡季,也有收入能应对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只不过……”谢裁缝有些犹豫。
宋泠月问,“只不过什么?有话您说,有问题一起解决嘛”
谢裁缝说道:“您这个想法是好的,只是您初入这一行,怕是不知道,这些政府官家部门的衣服,都是由固定的老店来承接的,已经合作了许多年,您要是想接过来,等同于跟老店抢生意,这可不容易。”
宋泠月倚靠在椅背,学着男人的样子翘起了二郎腿,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,淡淡说道:“这你不懂了吧我为什么只巴结这两位官太太,不巴结别的?是因为这位警察厅长是新任的,这位税务司长也是新任的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谢裁缝不解的问道。
宋泠月继续解释给他听,“俗话说,一朝天子一朝臣,这厅长和司长是新任的,这部门的采办地点,肯定也要换成新的,现在还不到换季,那些老店一定以为十拿九稳是他们的,所以还没有出手,我们得在他们前头谈下来。”
“我们虽然是新店,可我已经对过京都几家店铺的手艺了,我们的手艺不他们差,衣服样式也他们新颖很多,最重要的,我们的服务他们好,只是我们的名气还不如他们大,但我相信,只要我们秉承着信念做下去,花想容一定会成为京都最火的衣裳铺子。”
谢裁缝只是个老实巴交的裁缝,只想挣点儿钱养家糊口,除了本本分分做衣服,不会有太多的想法,宋泠月慷慨激昂的一番话,也并没有激起他多少共鸣,但宋泠月是老板,说的话还是要表示支持的,笑着点点头,算是鼓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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