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,人心是这样怪,有的人是见不得别人好,夏夜槿是这样的人,他别人更加不堪的是,他既想仗着夏夜清海关总长的身份在外头耀武扬威,又不希望夏夜清盖过他去,眼下夏夜清虎落平阳,对他来讲,是大快人心。
慕雪把这番话传递给夏夜槿,不说背后的目的,是消息本身,足够夏夜槿兴奋,也足够让他动动心思,职务停了,还出去寻花问柳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若是被老爷子知道,有他的苦头吃。
心里计较了一番,说道:“大嫂,照我看,清哥夜不归宿,不外乎那一样,咱们夏家的规矩严,老爷子是不许我们在外头眠花宿柳的,清哥这件事,你若信得过,交给我去查一查。”
“我是没有清哥的势力,但是查个人还是能办到的,若是他只是随便玩玩儿,让老爷子出面训斥也是了,若他对外头的野花动了心思,那我们也要及时挽回,这个时节,他可不能再出错了。”
这番话说的诚心诚恳,慕雪倒是深受感动,但是夏夜槿的为人,她也是略知一二的,不能把这件事全部交给他去办,让他做他该做的,剩下的,还是要她亲自来办才妥当。
“槿弟,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,但是这件事也不好太麻烦你,既然你有关系,帮我去查一查,清哥在外头的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,如果查到了,你务必告诉我,我不想把事情闹大,但我想亲自会一会她。”
夏夜槿沉吟片刻,欣然答应,“好啊嫂子是大哥的太太,这么做也是理所当然的,我知道分寸,你放心”好听话谁不会说,至于怎么做,个人心里都有一本账。
慕雪感激的点点头,“槿弟,多谢你”
说罢,又突然想起什么,招手叫了一个佣人过来,昂首吩咐道:“你去我卧室,把柜子里那个金色盒子拿过来。”
佣人应声而去,慕雪又转头,笑着对夏夜槿道:“槿弟,我留学的时候,买了一块瑞士的男士腕表,你也知道,我那个弟弟不成气候,哪里戴的了那样昂贵的东西,我觉得,你戴着倒是合适。”
夏夜槿才要拒绝,佣人已经带着手表已经来到了跟前,把金色盒子放在了慕雪跟前,慕雪打开盒子,笑吟吟的推到了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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