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空当，监察司的人回来了，吴秘书长起身离远了些，夏夜清也顾不及多问，暗暗思忖着这件事，出在海关内部？这让他不解，张副官是不可能出错的，这样看来，是送件的人出了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耽误了一午，也没问出个究竟，夏夜清是海关总长，头只让停职，也不能真的把他扣下，只能放他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秘书处，夏夜清的司机也赶到了，两人了车，车子的掉头往夏公馆开，既然停职，自然也没必要去海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总长，已经停职两次了，再出纰漏……”后头的话，张副官没有说出来，显然忧心忡忡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夜清冷哼一声，“事不过三，我心里清楚，这次也该变守为攻了，你好好查一查手底下的人，若是真的手脚不干净，趁早做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副官也不好受，他办事还从来没有出过差错，所以夏夜清才对他事事放心，这次除了这么大的漏洞，还让夏夜清停了职，他羞愧难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总长放心，我一定会的，一旦查出来，决不轻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”夏夜清看他神色不安，又安慰道：“你不用过于担心，总理签了停职令，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，他知道其利害，给我停职，想必是想引出对我不利的人，这样的牺牲，也不是没有收获的，下一次，不会这么容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副官听了这话，虽知道是安慰他，但心里的不安多少减少了一分，叹了口气，垂声道：“是，我明白的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公馆，还没进东院，听到大厅里传来争吵声，夏夜清依稀听到母亲的声音，急忙飞奔进了客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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